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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计委乡村医生编制

综合媒体

关于进一步加强乡村医生队伍建设的指导意见

乡村医生是具有中国特色、植根广大农村的卫生工作者,长期以来在维护广大农村居民健康方面发挥着难以替代的作用。随着农村经济体制改革和医改工作的深入推进,乡村医生队伍发展遇到了新的情况和问题。为确保农村医疗卫生服务“网底”不破,保障广大农村居民基本医疗和公共卫生服务的公平性、可及性,根据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的有关精神,经国务院同意,现就进一步加强乡村医生队伍建设提出以下指导意见。

广东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

根据《国务院机构改革和职能转变方案》和《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国办发〔2013〕50号)有关精神,设立广东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为省人民政府组成部门。

卫计委乡村医生编制

兽医樊斌还有一张乡村医生证。 (南方周末记者 柴会群/图)

根据相关政策,拥有83万人口的修水县,应有1300名左右乡村医生,而实际人数是1946名。这表明修水县注册的乡村医生数量超标。

该县古市镇草坪村原卫生所所长张清文认为,正因为注册的“假乡村医生”太多,所以他们这些本应注册的“真医生”才没办法拿到执业证。

李原(化名)是江西修水县某村卫生所所长。五年前,当国务院发布《关于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的意见》,他意识到“乡村医生的好日子马上要来了”。

就在他看着农村医疗条件不断转好时,一种因注册乡村医生执业证衍生出来的问题开始在修水浮现。

原本只有1300名乡村医生的修水县,实际注册乡村医生有1946人。如此之多的乡村医生背后,是一部分合法医生为了获得真正的身份认同而努力,另一部分通过非正当手段,套取新农合资金补贴。

兽医变人医

修水县大桥镇黄杨坪村的樊斌有两个身份:一个是大桥镇农业技术服务站的“畜牧兽医师”,另一个是大桥镇黄杨坪村卫生所的“中医技术推广员”。

1953年出生的樊斌,被熟悉的人认为是一个很“搞得定”的人。按其本人的说法,他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曾任镇兽医站站长,还兼任区农技站负责人,此外还管过一个竹木检查站。1996年,兽医站取消后,他到了农技站当副站长,开始卖种子、农药。后来农技站更名为“农业综合服务中央”,他仍是负责人。

据一位知情者介绍,1970年代,樊斌曾上过一个医务班,但之后并没有做医生,而是到大桥兽医站接了父亲的班,成了一名兽医。但不知为何,他后来却办下了一个乡村医生证,这表明他是《乡村医生从业管理条例》实施后,经修水县卫生局审核注册的首批乡村医生之一。

根据《乡村医生从业管理条例》,乡村医生获得执业证的各种途径中,有一条是通过县卫生局的相关培训及考试。但门槛是曾获得县卫生局颁发的乡村医生证书。如果是按照这一途径取得乡医执业证,则说明樊斌早在2004之前就已经是修水县卫生局认可的乡村医生。

按照黄杨坪村卫生所长樊为民的说法,樊斌并不在他这里执业,只不过是“挂名”。

南方周末记者调查发现,“挂名”在修水县各卫生所相当普遍。它指的是乡村医生注册在某村卫生所,但实际上并不在此上班。有的甚至本人并非医生,只是通过某些手段办下了“乡村医生执业证”。

比如,在古市镇居委会卫生所,注册于此的乡村医生有十几个,但包括所长何晋贵在内均不在此执业。真正在此执业的只有“防疫员”兼“中医技术推广员”樊华珍一人。南方周末记者曾到该卫生所就医,但并没有见到樊华珍,而是其女儿代其看病。她称自己是南昌某医院正式医生,因为还有一个“店”,母亲忙不过来,她便代替母亲。

在一位知情人士看来,古市镇居委会卫生所实际上是一个“影子卫生所”,主要用来安置镇卫生院的“关系户”。比如,注册在此处的一个叫“朱长花”的人,实际上是古市镇中央卫生院院长卢大爱的妻子,她虽然持有乡村医生执业证,但其实在古市镇中央卫生院上班,是该院的护士。不过,南方周末记者在国家卫计委网站上查询发现,朱长花并没有取得护士执业证。

另一位叫冷伟峰的乡村医生,虽然注册在古市镇居委会卫生所,但同样是在古市镇中央卫生院上班。南方周末记者查询发现,冷拥有助理医师资格证,但他今年仍以乡村医生身份被纳入相关培训计划。

乡村医生人数超标

兽医变人医背后,是修水县持证乡村医生的严重超标。根据江西省相关政策,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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